第 103 章
祁王府前殿, 两个孩子一人一句交代事情的过。
“那日父王把儿臣的银票拿走。”
“娘娘将这笔钱投怀安的皂坊里。”
“儿臣一时冲动,去追怀安。”
“怀安撞谢伯伯。”
“儿臣撞怀安。”
“只听扑通一声, 谢伯伯就掉水里去。”
祁王被他们绕得头发晕, 半晌捋清逻辑,瞪眼道:“说来说去,还得怪在孤的头上?”
“不敢不敢不敢……”两个孩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沈师傅走几天啊?个个都要反天?”祁王训道:“还敢在池塘边追逐打闹, 若是一起掉进水里呢?”
“还有,沈怀安, 若有个什么好歹, 孤如何向父亲交代?”
两人垂头看地,数地板上的木纹。
祁王敲敲桌面:“银票交出来。”
怀安将袖子往后一藏:“殿下, 这是娘娘给的,除非娘娘撤股可以。”
祁王:……
荣贺也外认真的点点头,一副很有契约精神的样子。
祁王白他们一眼:“孤算看出来,们两个, 一个是狼,一个是狈, 都不是省油的灯!”
看怀安快将脑袋埋在胸膛里的模样, 祁王又说不出什么更的话来, 只是愤愤的说:“父亲回来知道, 必定要骂!”
谢彦开换干净的衣服进来,只有头发还湿漉漉的, 朝祁王行礼。
祁王忙道:“师傅不必多礼, 真的不用请太医来看看吗?”
“无妨无妨。”谢彦开道:“劳殿下垂询, 臣不要紧的。”
“谢师傅哪里的话, 两个孩子顽皮莽撞,害得师傅落水。”祁王忙道:“师傅快坐。”
谢彦开谢坐之后, 坐在下首的椅子上,也不顾祁王在场,瞪两个的一眼:“们两个过来。”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两人低垂头走过去。
谢彦开耐心讲道:“平日里行步趋跄,要沉稳端正,不可以疾走跳掷,若父母长上有所唤召,则要疾走而前,不能拖沓,但不能横冲直撞。们这样打闹,不管是撞人,还是失足摔倒或落水,都是很危险的,记住吗?”
这些都是开蒙之前就讲过的,但他比沈聿还要开明一些,从不会一板一眼的拿来要求孩子们,天真烂漫的纪有几,过于循规蹈矩会失天。
在看来,先贤提出这样的要求不是有原因的……
明翰让儿子立下字据,也不是有原因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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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两个孩子,一个比一个信誓旦旦,保证以后一定好好走路,不乱跑乱撞,态度诚恳极。
谢彦开对祁王道:“臣的话说完。”
两人转而看向祁王。
祁王道:“看们自己的表,只要谢师傅不追究,孤可以不告诉沈师傅。”
言罢,不再打扰谢师傅上课,起离开世子所。
两个孩子收命令,撸起袖子开始整活儿。有递巾的,有端姜汤的,一个灌个汤婆子端,一个拼命的打扇子,殷勤的忙前忙后。
怀安的本意是还原吹风机的热风效果,却把个谢师傅折腾的如坠冰炭。
谢师傅捂额头:“要命,要老命……”
……
次日,沈聿睡一觉,精神焕发,继续与大家商讨今的乡试考题。
谢师傅却真的伤风。
他本就比沈聿长几岁,这些在翰林院坐馆,久坐少动,体也大不如前,落一次水居然就病。
祁王闻讯,派王府属官登门探望,并赐下一堆补品,希望他能早日康复。
许听澜把儿子训一顿,备下厚礼,打发怀安登门探望。
谢家的孩子都去上学,只有谢夫人守在丈夫边,两见礼之后,谢夫人便起离开卧房,留他们二人说话。
怀安主动拿起铜盆上搭的巾,用温水浸湿拧干,敷在谢彦开的额头上。
“谢伯伯,对不起。”他满目愧疚:“我不是有意的,要不您骂我几句,打我两下也可以。”
谢彦开被他气乐,感叹道:“父亲体真好啊。”
养这么个儿子,却从未听说明翰告过病假,真是钦佩之至,自愧不如啊!
怀安听出言外之意,攀话题开始扯长篇:“我爹自幼习武,体确实很好。我也常跟他练功,也很少生病。谢伯伯,您也要常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