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诚
“我不在,都做了些什么?” 回到华兰殿,裴凌第一件事就是抱住云卿晚,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。 “我在陪雪球玩。”云卿晚脸红扑扑的,眸中闪着微光。 “喵!”雪球把小球推到裴凌脚下,一脸期待地看着他。 裴凌一笑,蹲下身把小球捡起来,扔出好长一段距离。 雪球飞奔而去。 “那件事……怎么样了?”云卿晚吞吞吐吐道。 今日皇后突然传召,说是要裴凌去栖梧殿问话,事关她落水一案。 本来,这种事情不该由皇后过问,但裴凌已对外宣称她是王妃,那么事关皇室女眷,皇后就需要出面。 云卿晚微微低着头,有些不安地往裴凌怀里靠了靠。 “他要见你。”裴凌道。 “什么?!”云卿晚一瞬间瞳孔骤缩,下意识惊呼出声。 裴凌眼神微凝,伸出手轻轻摸云卿晚的侧脸。 云卿晚得到安抚,镇静不少。她倚在裴凌怀中,说话时的声音微微有些抖:“那日,突然有人推我入水。然后,谢……谢长景就来了。” “他一边掐着我的脖子,一边威胁我。” 云卿晚不由自主地抬起双手放在自己脖颈处。 “他说,如果我不回到他身边,他就杀了我。他说……他既然能找到机会推我落水,就能找机会杀了我。” 裴凌把她抱在怀里,不停地安抚她。 “你该早点告诉我的。”裴凌柔声道,“不要一个人担惊受怕。” 云卿晚点了点头。 她说话时带着哭腔:“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。” 云卿晚从裴凌怀里钻出来,擦了擦脸,让守在门外的侍女走得更远些。 确保不会有人听见后,她缓缓道:“可能这件事太过离奇,你会不相信我。” 云卿晚坐在裴凌身旁,开始讲述她重生一事。 这件事要不要告诉裴凌,其实她想了很久。 她怕裴凌会介意她的过往,介意她曾经染上谢长景的气息,做过谢长景的笼中鸟。 其实严格说来,那已经是前世的事情。 既然是死过一次,那些事情尽可以不在意了。 可是云卿晚忘不了。 那是她心里的一根刺。 她想彻底和裴凌坦诚以待。 否则,她以后和裴凌在一起的时候,还是会是不是想起这根刺,然后去设想裴凌知道这一切后抛弃她的可能性。 这个担忧一直存在她的心底,最后就会成为一辈子的心病。 云卿晚不愿意被这样缓慢折磨,她宁愿孤注一掷。 如果裴凌不愿意再和她成婚,那她就离开。 她总觉得……裴凌不会在意这些。 但她也不敢笃定。 权贵们不论男女,普遍都比较在意对方是否是清白之身。 云卿晚知道,她和谢长景并没有夫妻之实,但一想到谢长景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,她就难受不已。 云卿晚像是感受不到痛一样,向裴凌坦白那些往事。 她眼神中的光彩慢慢褪去。 “最后,等待我的只有一碗毒药。”云卿晚喃喃道,“那碗药的样子我还记得,盛在白瓷碗里,红得可怕,就像血一样。” 她擦了一下泪水,竟笑了笑:“但是,那碗药是甜的。只是甜过头了,发腻。” “后来,我们就相遇了。”裴凌抱着她,声音有几分颤抖。 “嗯,后来,我们就相遇了。”云卿晚道,“如果没有遇见你,我可能已经被他抓走了。然后……” 然后故事重演,厄运降临。 “但你遇见了我。”裴凌抱她抱得有些紧。 云卿晚也搂住他的腰,近乎贪婪地感受他身上的气息。 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,她问:“我的故事说完了,王爷……还想和我一起吗?” “原来你说这些,是准备和我分开吗?”裴凌声音有几分哑。 云卿晚抬头看他:“我只是……” 她的话没说下去,话到一半,她便发现凌脸上似乎有泪。 她微微颤抖着伸出手,摸到了那几分湿意。 在她印象里,裴凌从来没有哭过。 “你是想和我分开吗?”裴凌抓住她的手腕,说话时气息有些不